虞峥嵘每说一句,就迫近一分,眉眼沉沉,虞晚桐能从他黝黑的眼仁中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却看不透虞峥嵘此刻说这些话的心情。

        良久,她轻轻嗤笑了一声,声音里却没有笑意,尽是一片漠然得几乎像冰棱一样扎人的寒意。

        “所以呢?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人,你喜欢的也是这样一个人。”

        所以你要像父母那样说教我?管束我?驯化我?

        虞晚桐没有说出来,但虞峥嵘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

        他大致知道虞晚桐此刻的情绪,也知道她有些情绪上头了,就像警惕的小刺猬,将所有的尖刺竖向他,试图阻止他再在她柔软的肚皮上反复r0Ucu0。

        虞峥嵘没有急着开口解释,而是直接吻了上去,不像往日那样激烈缠绵,而是一触即分,就像蜻蜓点了点水。

        只不过他在唇瓣离开之时,重重咬了虞晚桐一口。

        “嘶——虞峥嵘,你属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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