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今天已经被荡了太多次,再蓬B0的x1nyU也该被荡平了,但压在她身上的哥哥却还不消停。

        明明cHa在x里的X器已经开始软了,虞峥嵘却还嫌不够似地挺腰撞她,虞晚桐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哼哼唧唧地应了一下,用同样沙哑,却绵软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一个短促的音节:

        “滚。”

        虞峥嵘滚了,在他帮虞晚桐通身上下收拾得妥妥帖帖之后。

        因为时间很晚了,持续的水声又不好遮掩,他没有给虞晚桐再洗一次澡,而是接了热水帮她仔仔细细地擦洗了下身。

        激烈的xa愣是给虞晚桐在冬日的夜里烘出了一个格外热腾腾的被窝,虞晚桐热得甚至想把暖气关掉,但她知道此刻的热只是错觉,等哥哥走后就会逐渐冷却,因此只是把自己窝在虞峥嵘怀里,留恋着他尚未离去的温热躯T,思绪也和身T一样,浸泡在一片让人懒洋洋的温热之中。

        “人自甘堕落的时候总是下坠得很快。”

        虞晚桐想。

        之前在xa结束后,哥哥为她清洗下身的时候,她总会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那种g引了亲哥哥的背德感,和占有哥哥的快感来回拉锯,几乎将她撕碎,而她总是通过那种撕裂的痛苦来汲取存在感——关于这一切的确是真实发生、而不是她臆想的梦境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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