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被c得泣不成声,但憋了一整周,今日又三番两次打断,狠狠折磨她也狠狠折磨了自己一番的虞峥嵘哪里肯放过她,就连放慢一点都不愿意,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一片水泽的,耻毛相互黏着,R0UT撞击声,混合着渍渍水声,这间旷别主人已久的卧室中,再度响起了不已的靡靡之音。

        虞晚桐在桌上b在床上让虞峥嵘更好发力。

        他站在桌边,把虞晚桐转过来对着自己,掰着她纤细修长的腿,在她膝盖窝处发力,将腿推开成八字固定在自己身下,然后像打桩一般快。

        虞晚桐被他C得浑身sU麻酸软,眼神失焦,几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的酸胀是因为桌子太y硌的,还是单纯只是哥哥c得太猛,猛得她的身T不堪承受,又无法逃离,只能用最本能的身T感受发出毫无实际用处的警告。

        这警告对虞峥嵘来说简直是胜利者的桂冠,他在JiNg神和R0UT双重的满足感中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将自己身T快感推到极致的时候,也让虞晚桐攀上了今日最彻底也最极致的一波0。

        虞峥嵘将蓄积的一波S出,没有急着cH0U出,而是把虞晚桐从坚y的桌面上搂起来,伸手帮她将沾Sh的鬓边碎发撩到耳后,拍着她的背,为还在急喘的妹妹顺气。

        虞晚桐靠在哥哥怀里,喘匀了气后,才带着点嫌弃地推了推虞峥嵘沾满汗水的x膛:

        “一身臭汗……快点拔出去,我要洗澡。”

        虞峥嵘非但没有依言照做,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她同样被汗Sh的发顶,蹭了蹭,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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