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一套对虞峥嵘的威胁的确不小,尤其是在他结扎之后开始无套,少了一层的阻隔,无论是gUit0u还是柱身,对外界的反应越发敏感。
而虞晚桐在这方面又一贯是个好学的“好学生”,他也不知道她哪来那么多资料和理论知识,每实践一次就进步一次,夹他的水平日益飞涨,让他又Ai又恨,又惊又怜。
如果是往日,虞峥嵘肯定就顺从着此刻的和身T反应,狠c虞晚桐一顿,然后S在xia0x里面,给她个痛快算了。
但今天,他不想给她这个痛快,也不想就这样让她痛快。
什么时候痛快,怎么痛快,他说了算。
于是,在虞峥嵘发现虞晚桐夹他的那一刻,虞峥嵘就顺势快速用力了好几下,然后在虞晚桐以为他要顺着这个势头把她0,c到他S,因而放心沉浸进的那一刻,猛地将0U出来,然后将做了一阵子,但没有得到充分满足而越发y挺滚烫的重新关回K子里,扣上了腰带。
听到虞峥嵘皮带上金属扣碰撞轻响的声音时,虞晚桐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因为拔出而暴露在空气中,、Y毛上沾满了迅速降温的冰凉水Ye的花x,每一秒都在提醒、催促她回神。
虞晚桐打了个哆嗦,伸手去拽虞峥嵘的袖子,眼睛中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你这几个意思?停在这里?虞峥嵘你是不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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