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到妹妹不争气的喘息,虞峥嵘轻笑一声,然后将她往墙上压得更紧了些,好让她那他无暇兼顾的右边r儿,能被压在墙上,被质感绝对算不上光滑的墙纸摩擦,聊以慰藉没有他手指抚弄的寂寞可怜。

        但他的嘴可不像他的手这样“怜香惜玉”:

        “说话。”

        虞峥嵘惩罚X地咬了妹妹耳垂一下。

        “告诉哥哥,我们桐桐穿成这样是想g引谁?”

        虞晚桐知道虞峥嵘是故意的,每一次他问这些令人羞耻的问题时,就会把宝宝这个称呼换成桐桐,好似他不是正压着她狎昵地Ai抚玩弄,而是正帮她梳头、或者做别的寻常兄妹间都会有的,但发生在他们之间却清水得不寻常的互动似的。

        每一次。

        虞晚桐恨恨地想,日常宝宝宝宝叫个不停,等真刀实枪地做上了,她又是桐桐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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