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刚刚跪行过一段距离的缘故,她此刻四肢撑地,纤细的腰肢微微下陷,正好是一个瑜伽动作里最常见的猫式伸展动作,而此刻她因惊诧而睁得格外大的眼睛,倒映着头顶的灯光光点,让她看着更像某种让人又Ai又怜的小宠物。

        看着这样的虞晚桐,虞峥嵘心中忽然就划过一抹遗憾,觉得那雪白的脖颈不应该就这么空着,上面应该带点什么才是,b如项圈,b如狗牌。

        虞晚桐不知道仅仅只是她一个短暂的犹豫和停顿,就让虞峥嵘产生了更深入也更过分的遐想。

        她只犹豫了很短的一瞬间,便俯身低首,用嘴去够地上几乎是紧贴着地毯的领带。要这么做她就必须压低上身,肩背自然而然地呈现一个俯身下落的曲线,而她的则高高撅起,抬向灯光璀璨的天花板,被冷白的灯光映出一层近乎珍珠光泽一般的细腻光晕。

        虞峥嵘的呼x1一窒,变得粗重了几分。

        她没急着抬头,而是故意把身T俯得更低了一点,撅得更高,腰收得更紧,同时贴紧地面,让x前那两团因为重力下垂而显得格外饱满的rr0U紧紧压在地毯上,挤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得益于两人足够近的距离,她完全听见了虞峥嵘刚才那情不自已的短促停顿,和此刻因为她的动作更乱序了几分的呼x1。

        虞晚桐知道自己和哥哥的博弈输赢,永远不是以谁命令了谁,谁在情事里是主动的那一方这样肤浅地判定的,甚至都不是谁在xa里更有主导权,而是谁更能让对方失态、失控,让对方yu罢不能、贪恋上瘾,索取更多乃至索求无度。

        虞峥嵘命令她像狗一样去叼他抛出的领带,她停顿了一下便全盘照做,心情闲适,甚至有闲情逸致考虑如何让自己的曲线更优美,姿态更诱惑,反观虞峥嵘,她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乱了呼x1,孰胜孰败,输赢立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