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稳。”

        虞峥嵘的声音压得很低,除了她之外的人即便能听到,也听不清。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淡,并不b最近的任何一天说的任何一句话热情多少,但却依然让虞晚桐眼眶一热——这是虞峥嵘这些天第一次主动和她接触,主动和她说话。

        虞晚桐顾不上深究自己的情感阈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降到这么低的,竟然只需虞峥嵘一个帮扶的动作,一句简短到不能再简短的话语,就会让她热泪盈眶。她现在满心满眼只有一个念头——她和哥哥的关系中,因意外“寒流”而导致的小冬天,是真的要过去了。

        而虞峥嵘态度“回温”的证明不仅仅止于此。

        在虞晚桐站稳之后,他的手依然稳稳地搭在她的腰上,丝毫没有收回的意思。

        虞晚桐的呼x1微滞,下意识地抬手,试图触碰虞峥嵘搭在她腰后的手臂,以此来确认它的确存在,而不是一场因为她太渴望虞峥嵘而导致的幻梦。

        但虞峥嵘没有让她这么做,也没有解释。他只是往她那边贴近了一点,用他矫健挺拔的身T,和她同样站得笔直,端丽如同白杨的身T,紧紧把她垂在K缝处的左手夹在两人的身T之间,而扶在她腰部侧后方的手指则往前展开了一点,扣住了她的手腕,用肢T语言身T力行地告诉她——他不容她触碰确认,但他的确在她身边。

        虞晚桐身T一僵,刚想抗议挣扎,虞峥嵘却忽然低语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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