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囫囵把药吞了,然后把还剩半杯的热水递还给哥哥,却被虞峥嵘握住了手。
和她因气血亏损而冰凉的手不同,虞峥嵘的手是温热的,而她掌心握着的杯子也是热的,被两种触感截然不同却同样温暖的热源裹在一起,虞晚桐觉得自己的手就像是夹在烤土司间的h油,软得几乎要融化了。
然后她便听哥哥闷闷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虞峥嵘没说是为了什么对不起,但虞晚桐和她都知道。
她看着眼前像是被雨水打蔫了的落汤J似的哥哥,心中狠狠地揪起了一块。
她见过虞峥嵘更难过的样子,见过他为自己做下的这件错事内疚至失声,痛哭至眼圈通红的样子,但再一次看到这样的虞峥嵘,她的心脏却b之前更疼。
那时虞峥嵘的痛苦,对她来说就像一阵急X的阵痛,在她看来,虞峥嵘去结了扎,她也去过了医院,这伤口便该逐渐愈合了,最后将和其他酸涩的、疼痛的回忆一起埋进时间的土壤。
但虞峥嵘的反应告诉她,没有,这件事在他这里没有翻篇,不仅没有翻篇,或许之后她每一次痛经,都会再度提醒他,都会像今天这样重新撕开伤口让他疼痛煎熬一遍。
这不是虞晚桐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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