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知道哥哥是在说之前她把教官针对她藏着掖着不告诉他的事情,但被哥哥这样直接的指出,她还是有些不忿:

        “我那才不是为了她的错误买单,我是不想影响到你,不想别人觉得你偏心不公正。”

        “那现在别人觉得我偏心不公正了吗?”

        虞晚桐难得语塞。

        她顿了半晌挤出一句:“现在谁不知道你偏心我?”

        虞峥嵘笑了,笑得真心实意,笑得虞晚桐心里毛毛的,好像她说了什么大蠢话才把他乐成这样似的。

        “对,我偏心。你有实力,有能力,又是我的妹妹,我为什么不偏心?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不是吗?就像母亲更偏心你,父亲更偏心我一样。但家里偏心是家里的事情,出门在外,无论是我还是父亲,难道会越过你去偏疼外人吗?”

        听到虞峥嵘这一席话,虞晚桐豁然开朗。

        在家里,在关于虞峥嵘关于部队上的事情,她,甚至林珝,都是弱势的那一方。虞恪平能在饭桌上说出这世界上有千千万个虞晚桐,这些年却只有一个虞峥嵘,林珝能从情感上指责他偏心,却无法从言语上否定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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