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虞晚桐和她的同学们在军医大要上的第一课。
虞晚桐觉得自己本该抵触的,毕竟她向来不喜欢任何形式的训诫和教导,任何试图将她困于笼中、订于板上的行为都会触发她的逆反心理,由她主导一场无可避免的逆风,将火烧回到企图掌控者的身上去。
即便是虞峥嵘,也不曾有过赦免权。
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自由和桀骜,是鸟的翅膀,是鱼的鳃,是她作为虞晚桐存在的人格,是她无法被涂改的灵魂底sE,是她JiNg神世界的富足所赖的珍贵食粮。
但她却没有对即将到来的军训产生抵触。
即便军训的本质是给恶犬栓绳,给鹦鹉剪羽,给人剃去不同,塞进统一的铅兵壳子里,她也仍未生出需要应对麻烦事的厌烦。
她本该讨厌这一切的,可此刻她的心底不仅没有丝毫抵触,反而有一种隐约的期待。就好像即将推开一扇前往新世界的大门,但门后除了全然陌生的景象之外,还有一个全然熟悉与信任的人。
因此虞晚桐期待军训,期待成为合格的军人。
也期待成为虞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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