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升腾的怒火早在他一拳锤在桌上时消散了大半,指节传来的刺痛和手指之间黏腻的血,无一不在呼唤他几近焚灭的理智。
疼痛让他迅速冷却下来,开始思考今晚的种种异样。
虞晚桐的状态不对。
她刚才的状态绝不是发自肺腑地在抱怨他们过往的经历,而是一种被踩到痛脚后的应激状态。每次虞晚桐心中有不痛快,又不愿意说出来的时候,她就会吐出最尖刻的言语,就像刺猬竖起自己的尖刺,然后将最柔软的肚皮蜷缩、藏起来。
而刚才的虞晚桐,就是这种状态。
虞峥嵘几乎能想象到,在他离开之后,虞晚桐会如何对着那扇被他摔上的门无声落泪,然后蜷在床上,抱着枕头恨恨地刷手机,然后在心里将他翻来覆去的骂个十遍百遍。
可是,为什么呢?
虞峥嵘皱着眉思索,他自觉自己也没有哪里得罪妹妹,以至于她要用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发泄愤懑。
但他始终相信虞晚桐绝不是这种会无缘无故闹脾气,无理取闹一通只为让两个人都不好过的骄横X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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