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次,下午。哦,这次是我自己贱。”

        “虞晚桐。”

        虞峥嵘目光沉沉地锁着妹妹那张依然漂亮,此刻却显得格外陌生的脸蛋。

        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吐出那些他们曾甜蜜纠缠过的过往,像是在数落一本被翻烂了的日历,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讥诮,就像在点评一个花钱点的男模。

        如果说到这里,虞峥嵘都还觉得可以忍耐,觉得是妹妹酒意上头的胡言,但当虞晚桐吐出那句“我自己贱”的时候,他忍不了了。

        如果那个主动向他求欢,奖励他一场甜美而迷幻的游戏的妹妹,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是“贱”,那她把她自己,又把他当作什么了?

        “不要再说下去了。”

        虞峥嵘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发展到这种程度的,他也不知道妹妹此刻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又为什么是要如此说话。他只知道一点——不能再让她这么说下去了。

        “桐桐,算哥哥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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