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只是在吞吃N油,但每一次蹭过暗粉的r晕时,都会故意用舌尖扫过那早已挺立y胀的嫣红,引出虞晚桐细细的cH0U气声和身躯轻轻的战栗。
他很有耐心,并不急着去做他真正想做的事情,而是继续顺着虞晚桐涂抹的痕迹,将N油一点一点地情理。
这都是妹妹的“心意”,他一点也不想辜负。
当然……也不仅仅是不辜负。
虞晚桐原本这样涂抹是为了多钓一钓虞峥嵘的胃口,此刻却变成了折磨她自己的“刑具”。
&被T1aN舐唤起,却无法被唇舌的T1aN弄彻底满足,而虞峥嵘偏偏又极守规矩,说了只用口舌“品尝”就只用唇瓣和舌,手只撑在床边做支撑,一点也不越界。
可偏偏虞晚桐此刻开始期待他的越界。
不仅仅是手的越界,还有别的更直接的,将他们的距离直接拉近至负,强势侵占而非隔靴搔痒的越界。
这种规律而缓慢的T1aN舐,在虞峥嵘有条不紊的亲吻下,终于越过了腰腹,走完了进度的一半,抵达了小腹,也靠近了那颗被虞晚桐藏进x口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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