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锐本来想说要不要他背虞晚桐,想到她和虞峥嵘如今的关系,又咽了下去,改成了“扶”。
虞晚桐难受得人都有些恍惚,一点没注意到他的停顿。
先前吃的止痛药就像白吃了一样,不仅没起到任何缓解疼痛的作用,反倒像是提醒了她的身T,你现在正在来例假,正在痛经,所以小腹应该难受,应该疼。
江锐一边驱车带虞晚桐去医院,一边问她:“你哥电话打得匆忙,前因后果也没交代清楚,你到底是怎么了?大晚上疼成这样。”
痛经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私密,但江锐是看着他长大的哥哥,情分不同寻常,因此虞晚桐虽然心底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实话。
江锐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这可b什么半夜突然犯急X肠胃炎来的轻得多。
不过虞晚桐虽然是痛经的毛病,这大晚上的也没有妇科可挂,只能统一挂在急诊内科。
江锐心细,特地给虞晚桐挂了个nV医生,怕她不好意思和男医生说自己的症状。
虞晚桐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关系,医生在她看来没有X别之分,只分负不负责,敬不敬业,作为病人跟医生讲症状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