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不是还避嫌b得紧,我说你不怕伤了桐桐的心的时候,你不是还冠冕堂皇地说着桐桐长大了该注意点影响,怎么现在转头自己就上了?
江锐锁着眉头,忽然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很多时候,犯罪嫌疑人露出马脚,并不是他们准备得不够充分,而是准备得太充分了,所以显得过于假和不真实了。
一个正常的人,是不会将生活中所有的琐事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事情的先后顺序和对应的时间都记得的,这是不符合人的记忆曲线和思考模式的,所以只有在这段时间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而心虚的嫌疑人,才会刻意去组织一段不在场证明和合理说辞。
那么,虞峥嵘,你当年的避嫌会是因为你意识到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心吗?
想到这种可能的江锐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
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虞峥嵘早就对妹妹有心思直到成年才下手,和虞峥嵘对妹妹无意只是顺水推舟地与妹妹做了Ai,这两件事情中哪一件更糟糕。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种事情,这种关系,都足够荒唐和荒谬。
荒谬得江锐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认识过虞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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