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呀。”虞晚桐捧着茶,笑得眉眼弯弯,“自从哥哥上了大学去了部队,好久没和他一起出去玩了。”
林珝想了想,虞晚桐说得没错,自从虞峥嵘去了部队,一家人就甚少有机会整整齐齐地聚在一起,造成这种局面的最大影响因素就是虞峥嵘。
明明作为军队上尉,即便未婚,一年也有一个月左右的假,但偏偏他除了两兄妹的生日和春节,没事都不回来。这两年更是越发不像话,春节都不回来。若不是忙着照顾要高考的桐桐,她指定找老虞好好说道说道。
林珝这样想着,于是就和小nV儿抱怨了两句,虞晚桐一边说着“哥哥有事业心是好事,多少叔叔伯伯只恨家里的儿子不像哥哥这样争气”的话语宽慰林珝,一边凑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熊抱,身T力行地表达自己对妈妈的关怀。
林珝受用于小nV儿的贴心,但近距离的接触也让她注意到了一点先前被忽略的细节。
她盯着虞晚桐锁骨和脖颈那几点不算太明显的淤红,疑惑问道:
“这个时候草原上就有这么多蚊子了?给你盯成这样?”
冷不丁听到林珝开口提及,虞晚桐下意识伸手捂上脖颈,但她旋即意识到这样有些做贼心虚,于是捂的动作就变成了搭,极其随意地抱怨了一句:
“草原上多草木灌丛,尤其是晚上烧烤的时候一点火,那蚊子飞蛾扑棱棱的就来了,扑都扑不走。”
她说话的时候指尖还轻轻挠了挠红痕处,仿佛是为了缓解“蚊虫包”那莫须有的痒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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