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等他缓过来,虞晚桐又继续开口了,依然是那种散漫而带着些许冷意的命令语气:
“坐过去,坐到那边扶手椅上去。”
刚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被打断,虞峥嵘的身T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沉默地迈步走到一旁的扶手椅前,然后屈膝坐了进去。皮质椅面微凉,与他此刻滚烫的肌肤形成了格外有存在感的对b。
即便是靠坐着,他的脊背依然挺得笔直,但双手却像是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似的,局促地握紧又松开,最后虚握成拳搁在膝头,姿态依然难以放松,和他偏向一侧不敢看虞晚桐的侧脸绷成了一条线。
虞峥嵘敛着眉眼,睫毛微颤,不敢再擅自动作,只紧绷着身T等待着妹妹的命令。
“哥哥真乖。”
虞晚桐赞许地夸了夸,带着些许挑逗似的轻慢。
她走到扶手椅前,居高临下地睨着陷入其中,正无b窘迫的哥哥。
虞峥嵘即便坐着,也b她矮不了多少,所以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看到他因和此刻处境而微微泛红的眼尾,看到他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线,这副明明已经惊慌失措,却还强自镇定的自持模样,b她预想的更诱人,也让人更想欺负。
于是她伸手去拿那件昨天她和哥哥一起买的蕾丝鱼骨内衣,它b一般内衣偏长的款式让它此时成了最好的视线遮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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