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幕下接吻,在摇篮椅中接吻,在沾满夜露的草地上接吻。
身下的草叶被他们交叠的身躯压弯,倔强朝上的草杆被折断,渗出更多Sh润的凉意,沾染在他们未曾被衣物包裹的手腕和脚腕上。泥土的腥气混合着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青涩气味,在他们交换气息的空挡见缝cHa针地钻入鼻腔。
涩涩的,酸酸的,于是虞晚桐的眼角开始沁出泪水。
虞峥嵘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但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一贯坚强的虞晚桐哭得不能自已,一贯灵敏的虞峥嵘,此刻手指的动作却艰涩得近乎笨拙。
他们在Sh润温和的大地上接吻,就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相拥。不被世俗亲人所容许的感情,此刻在沉默的天空和无言的大地中被见证。
他们并排躺在草地上,彼此相顾无言,然后忽然地笑了起来。
笑得浅淡,笑得狼狈,两双饱含笑意的漂亮眼睛中,蓄满了一种与他们骄傲肆意的人生截然相悖的悲伤。
“戒指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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