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和虞峥嵘表达Ai的方式截然不同,但表达痛苦的方式却出奇的一致。

        沉默。

        在汽车发动机轰鸣的声音中沉默、在锁钥相接的碰撞声中沉默、在两人相视无言的目光中沉默。

        “哥哥,我们一起离开家吧。”

        虞晚桐最后看着虞峥嵘的眼睛,看着他眼睛中倒映着的自己,对他这样说,也是对自己这样说。

        虞峥嵘清楚她并不是顾头不顾尾的人,也不是会为了一晌贪欢跌跌撞撞地撕碎自己余下的全部生活的人,于是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妹妹的下文。

        “我们去野营吧,去野炊,去外面过夜。”

        “在帐篷里,就我们俩。”

        “好。”

        从兄妹俩回家到再次离开家,只相隔了2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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