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桐再次喊他的名字,但这一次却严肃得多,甚至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气急败坏。
虞峥嵘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说错了,但他隐隐感觉到虞晚桐的生气中好像有一丝恨铁不成钢。
恨铁不成钢?恨他什么?恨他管得太多吗?
也是,他不应该试图g涉虞晚桐想在这个十年中做的事情,毕竟他们的约定是从十年后才开始。
虞晚桐看着虞峥嵘眼中不加掩饰的真切的茫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果然,她就不应该期待能和虞峥嵘好好谈这种事情。
只要她的语气一温柔,态度一软和,虞峥嵘的内疚和负罪感就会涌上来将他自己淹没,然后试图给予哥哥的责任感退开一步,给她更大的“自由”。
可他到底知不知道,她不想要任何的自由,她只想要占有!
她想占有虞峥嵘,也想被虞峥嵘占有,她是要用十年之约画地为牢困住虞峥嵘,用温水煮青蛙,将他煮成自己的盘中菜,而不是给他一张期限10年的团购券,让他等待着若g年后才上桌吃饭!
于是虞晚桐直接语气不善地叫停了虞峥嵘的联想,用最轻慢的语气指责他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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