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虞峥嵘终究只是睡着了而不是下药昏迷,倘若一上来就过分激烈,给他闹醒了,后面就没得玩了。
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屏住呼x1,虞晚桐现在就是这么一个大气也不敢出的紧张状态。
明明刚才拍他脸蛋时拍得十分随意,但她现在的动作却小心极了,一只手撑起自己的身子,半个肩膀倚住床头,然后将手指轻轻扣在虞峥嵘唇上。
软软的,不是凉的,是一种肌肤该有的温温的感觉,因为g燥缺水而略微起皮,就像壁炉里烘得很g的柴禾,有一点点戳手。
“哥哥的嘴只有在不说话的时候是软的。”
虞晚桐戳着虞峥嵘的唇,想到他上次用手指撬开自己的嘴,就没忍住用了点力,只可惜虞峥嵘的牙齿长得相当整齐,牢牢的挡住了她想继续深入的手,她只能遗憾地cH0U回,伸向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b如喉结,b如锁骨。
虞峥嵘睡觉的时候不穿睡衣,所以从锁骨再往下时,虞晚桐的手就直接落在了虞峥嵘的x上,软软的,像是一团解压捏捏玩具。
“原来男人的x肌不发力的时候是软软的。”
虞晚桐张开五指覆盖在虞峥嵘的x上,意犹未尽地r0Un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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