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说话时不由地又放柔了些,温柔得简直像在用唇舌读一首缱绻的情诗:

        “那现在,先把药吃掉好不好?”

        看着虞峥嵘递来的温水和药片,虞晚桐一饮而尽,直接咽了下去。

        本来在虞峥嵘没回来的时候,她是想过装傻,想过假装自己什么都不记得,然后看虞峥嵘绞尽脑汁去讲述那样一个羞耻的故事,去承认他趁人之危,对酒醉的妹妹做了怎样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此刻,当虞峥嵘温柔地看着她,目光中只有她的全部,摊开的手心温热,攥着那几片带着他全心歉意和内疚的药片,她突然就不想了。

        她不想b他。

        但是她还是想问他。

        “哥哥,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样的关系?”

        虞峥嵘抚着虞晚桐的那只手一顿:

        “一夜情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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