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就是林珝和虞恪平对她的态度,少了作为父母一不留神就会宣之于口的命令语气,多了些许小心翼翼。
她难得回家的周末,虞恪平都会尽量挤出时间来接送她,而不是让她自己挤公交。
林珝再也不会催促她起床,尤其是在她前一天学到很晚的时候,甚至连早餐都包办——大部分是煮的馄饨饺子,偶尔下个面条丝粉,只有很忙的时候才会在楼下早餐店买现成的。
而无论是面条丝粉还是馄饨饺子,林珝都坚持要在里面卧个荷包蛋,后来变成了两个。
虞晚桐很想说现在的试卷卷面早已不是100分的时候,就算两个荷包蛋加个油条也吉利不到哪去,但她又明白父母日渐焦灼的心情,于是只好y着头皮把她不太喜欢吃的荷包蛋一次次吃了下去。
然后再次怀念虞峥嵘——当然是怀念的他还在家里读书的那些年,她每次都喜欢把煎蛋和炸蛋的蛋白撕掉吃了,把剩下的蛋h埋进他碗里。
b起逐渐紧张的父母,反倒是学校的老师b较淡定。
每家每户就那么一个宝贝孩子,至多两个,孩子的高考肯定是顶顶重要的大事。但老师一届届学生带下来,尤其是一些经验丰富,教学实力强劲的老师,几乎每年都要带一段时间高三,哪个手下的学生参加过的高考届数没有十届八届的。
于是他们按部就班地上课,反反复复地提醒学生考试的注意事项,然后在高考前半周左右的时候把他们放回了家——不能太早,也不能太迟。太早心散了,太迟紧绷的状态调不过来。
京师附正式放假的日期是6月5日,但实际上6月4日下了晚自习,家长们就可以把孩子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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