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妹妹会开吗?自答:妹妹说想开了。

        幼稚却狎亵的话语是美梦般的气味。

        把所有该玩的都玩遍,cHa入才具备应有的仪式感,真正的和谐,水到渠成。还是刚才那个糟糕的姿势,不过是面对面。身T每次撞上来都是像电流过水一样致密又梦幻的麻痛,他却沉醉其中越顶越快,几至失神。她不由自主缩紧身T,反而撞在他的怀里。

        来了就不许走了。他抱住她的后脑勺——其实是用了很大的劲按住。她用绳在她们之间绕圈,将彼此牢牢地锁在一起,毫无章法地打上Si结、活结,似纠缠不清的生命。继而是扑他,捶他,意外发现x肌的手感很好。热热的,软软的,像,但是更紧实。他很大,她用两只手分别抓着自己和他,好像也b她要大。

        该Si,一个男人。她气急败坏地咬住大大的白馒头,与此同时,他也颇带威胁意味地挑动她的小珠。yaNju毫不留情地深入到极限,打出水花开溅的清响,她挣扎着脱开桎梏,弓腰挺身,颤抖到脱力,最后又疲倦地仰天平躺。他又像鸟一样飞过来,垂下羽翼笼罩着她。

        她忽然意识到,或许xa的快感来自于同类相食的迷幻,和吃毒蘑菇产生幻觉一个道理。

        清晨她们是在一片玫瑰花地里醒来的。缠乱的绳索解去大半,但还有一段像手铐一样连着两人的手。他醒得更早,半张脸掩在被子底下,眼睛却亮亮的,悄悄望她出神,像株卷起来的含羞草。

        “这是g什么?”她转过去疑惑问。

        “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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