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很爽,爽到她几乎以为这才是1真正的禁果,以前那些不是。他当然也很舒服,AYee像翻涌的泡泡不断挤开,既畅通无阻又被紧紧缠着。这样做征服感b纯粹的后入更强,她为他变出所有y媚的姿态,他全都居高临下地欣赏着。

        他发出至今为止最美妙的Y声。她始终没弄清jia0一事究竟是为宣泄还是求偶,听他这样叫更分不清。听着像是爽到快哭出来,他当然想g引她,但也早已濒临失控。他不在乎为她变得一无所有,不在乎求索于她的姿态已无优雅,就是一条知道自己将被抛弃、努力讨好的狗。

        在神明的绝对感召面前,人想保有自我的骄矜不堪一击。

        就这样堕落下去,把全部的自己交给他,变得跟Y蒂一样渺小,或许也未尝不好。所有的贪婪或忸怩,他都一一承受。支配者正应该是这样的存在,是权力的碾压,也是毋庸置疑的安全感。

        但她毕竟又大了一岁。十七岁,其实是十六周岁,在被他如此屈辱地Cg,十八岁,再到更久远的未来,难道也要无限的重复?

        “我让你出去。”她咬着牙又说了一遍。

        他忍气吞声地照做,揪着绳将她翻面,似乎也像孩童般赌没由来的气,并恨恨地问:“你想怎样?”

        怎样?折腾来折腾去,不是最后都要做?一开始老实挨C也不会闹到这样,何必再三停下来?就为一点虚假的主动权,yu拒还迎的情趣?

        说好要去找未来,眼前的路却一片茫然,兜兜转转仍回到最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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