钤问:“住得还习惯吗?”
孟长宁道:“嗯,很好。多亏你告诉我姨姨的事。”
“妈妈见到你怎么说?”
孟长宁笑,“她说不想见到我,看见我这张脸,就想起以前的伤心事。”
“我就知道。”钤道,“但她应该是想见你的。你没过来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很多哥哥小时候的事。”
杳听到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话,连忙放下调羹,竖起耳朵仔细听。
原来钤问阿娘有没有想见的人,这个想见的人好像是特指孟长宁,不是别人。但阿娘不想说这个,才岔开去说,想见杳的母亲。
听到小时候,孟长宁感慨道:“四十多年了。”
“以前你在这个家里,也算是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姐姐根本不关心妈妈的处境,她说起改嫁,就像在说跟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件事发生的时候我也还小,完全没印象了。像你一样,都是听老人说的。”孟长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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