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渐落渐盛的雨帘,野海棠的孤枝徒余苍翠,深褐枯花委地。她一时很有跑进天井淋雨的冲动。但回忆起他的笑,他对她的期许,她还不想要自暴自弃,而想挽着他的手,一直走到世界尽头。

        再往前就是琴房。不出意外的话,消失于晚自习的林稚,也该在那准备艺术节的表演。为在晚修挤出m0琴的时间,他从不午睡,午休都用来写当天的作业。

        杳走过去的时候,林稚的琴房外却静悄悄的。她正纳闷,虚掩的门内传来一声轻咳,随后是清唱的嗓音。没有伴奏,只有手指扣桌的节拍。过了好几句她才听出,这唱的是《偏Ai》。

        如果我错了也承担,认定你就是答案。

        唱歌的人……是林稚,大概?

        副歌正唱到一半,骤起的风将门摇开。她从门后现出身影,曲调突兀地一撇,又戛然而止。紧接着,林稚战术咳嗽,又喝水。

        “不……不好意思,打扰到你。我——嗯,唱得很好。我能在这里待一会吗?你可以不用管我。”杳语无l次说道。

        林稚生y地扮演出擅长社交的作派,招着她道:“别这么见外,进来坐。”

        杳也试着忽视两人间的距离感,不再客气,也过犹不及地装作亲切,“你听起来心情不好?失恋了?不过为什么心情不好,反而唱《偏Ai》?”

        “那你是觉得,我应该唱《吻得太b真》?”林稚笑道,张口就来了一句,而后继续道,“是失恋了啊。也没那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