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轶当然听得到。
杜言曼无言地转头看他,眼神透着五分平静,三分无奈,还有两分疑惑。
“别怪我掺和你们夫妻俩,我晓得了这事,就免不了提醒你们,”王卉芝拍了怕杜言曼的手背,“那种药万万别吃了,记住了。别听他的。”
沈轶此时停下手指,轻咳一声。
他没和杜言曼对视,她也懒得再探究,回过头g出一个勉强的笑,点点头答应:“好,我都听您的。”
电视剧的声音与空气中的尴尬对冲。杜言曼看着电视机出神,那边沈轶则是看着夜空出神。
沈母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而且,她知道的怎么会是这样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杜言曼见沈轶似乎还在出神地思考,于是打开话题:“你觉得,你母亲今天……怎么会说这样的事?她从哪听的消息?”
“家里的保姆是她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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