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言曼也看到了这盒药,只是愣了愣,随后无所谓地点点头。

        没几天,疗养院来消息,说沈母情况不好。杜言曼看着手机屏幕,她对“情况不好”这几个字有点应激,上次收到这样的消息是三年前,此后她就再也没见过那人睁开眼。

        传给她的是二手消息,等她放下手机,沈轶的车已经停在院门口。司机下车敲了敲门,请她这位沈太太一同去疗养院探望。

        轿车开得很急,沈轶单手撑住额角,垂眼扫视着平板电脑,手指不停划动,时不时轻轻皱眉。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处理工作,杜言曼想。

        车厢内过分安静,她觉得该说些什么,但又迟迟没开口。

        到了地方,沈轶长腿一迈,皮鞋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作响,走得飞快,杜言曼要小跑几步才能追上。

        怎么可能不急呢?她又想,毕竟是他母亲,是他仅剩的亲人。

        沈母住的是小独栋,门前有个小院子,摆了她最喜欢的花花草草。

        这家疗养院曾经是沈氏集团开发的别墅区,沈家出事后,别墅区项目停摆,最后转手他人。沈轶把集团从破产边缘拉回来,第一个收回的就是这个别墅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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