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肆地想要找寻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平日放不下的矜持风度都忘了,更不介怀当他坐到地上,坠下来的她仿佛骑着他。手掌握在脚踝,拢过白丝醒目的W痕。

        “你也不嫌脏。”她半推半就地怪道。

        等了好久,她忘记他的嘴被堵着,说不了话,于是又把他揪开。

        “小钟更喜欢被cHa,还是被T1aN?”

        &语!

        她慌忙将他重新按回去。他却大笑着违抗,又压低声问:“或者,一边被cHa,一边被T1aN?”

        没有回应。

        本来巴掌就快清脆地落在他的脸上,但他灵巧地躲过,闪身钻回。她下意识地挺身前躲,却正好将半开的花bA0送至他唇齿间。流心的爆珠不偏不倚正好被咬破,泉水浪流。

        目不视物的夜sE中似游着一尾柔若无骨的鱼。最初庞大得足以吞噬天地,却随他的抚弄渐渐流动,又化成无限小,缘着细道钻进她的身T里,四处腾跃,穿出衔环的涟漪。她腰间一酸,失去平衡缓缓滑坠,只一条腿挂着他的肩。他小心地平躺下,她又坐在他的上面。

        “受不了了?要投降了?用手指就软成这样,还妄想我用别的?岂不是人都要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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