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山蓝鸲 >
        姐姐俯倒在她的脖颈间,呢喃被闷住,带着cHa0气和微微的抖,池其羽yu言又止,若现在说“继续”,未免太煞风景,但说什么都会奇怪的吧。

        “……没事的姐姐。”

        于是她窘迫地挤出这句。所以前几次都不是梦啊。那些半夜里模模糊糊的失重感,醒来时腿间的涩意。

        她还以为她X压抑这么严重,每次睡觉都能来感觉。都以为自己有X瘾要去治治了。

        她沉默了片刻,鼻尖微动,嗅到丝清冽又辛辣的气味——是酒。白葡萄酒,或者清酒,混着姐姐身上的T温蒸发出来,淡淡的,却足够清晰。哦,难怪自己醒了,姐姐c的太厉害,估计是上头没注意到她的状态——不对,怎么喝酒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还喝酒了?”

        姐姐还是没有抬头。

        ……怎么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那处被撑得太久,不动的时候涨得发疼,一动,内壁便绞紧了什么,酸麻沿着脊椎骨往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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