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么对上视线。
门被平稳地推到侧，走廊的冷白光被进来的人影遮住部分，姐姐被请到床尾的位置。
戴无框眼镜的医生走到床头。她先低头看了眼监护仪的屏幕，视线在每项数据上停留的时间很短。
“池其羽，能听见我说话吗。”
池其羽的嘴唇动动，她听见自己发出个含糊的音节。
自己的x骨位置被指节轻压，右肩本能地往后缩半寸，瞳孔被光斑照S，医生示范了个动作——手指依次屈伸，然后看着她。
池其羽领会照做，右手五指，从拇指到小指，依次完成屈伸，动作的幅度b上次醒来时大很多，但速度和流畅度还差截。
初步的检查顺利地进行到底，医生和姐姐在交流什么，池其羽犯困，可她还倔强地盯着姐姐的脸，好像这次闭眼，就再也无法看见似的坚持和贪婪，梦寐以求的脸逐步放大，直到能看见姐姐瞳孔里细微的收缩。
对方也那么看着她，还是那双眼睛。
这是该高兴的事情。池素不知道该怎么描绘自己的心情，她一直坚持地觉得妹妹会醒，所以这刻就好像苹果从树上掉下里那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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