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触到恋人的肩,皮质的面料因为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她的后脑勺陷进靠垫里,恋人的手臂撑在她耳侧,撑出个狭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在池素的脸上投下片Y影,把她的表情藏进半明半暗里,陌生的气息让她生出GU浓烈的不适,但她并没有反抗,也许是小小的报复。对妹妹不忠的怨气。抑或是对方的真诚让她稍微愧疚。
你需要我吗?真是句叫她心动的表白。可惜,来晚了足足二十七年。哦。她今年也才二十七岁而已。
吻落下来。和妹妹是截然不同的。分开的瞬间,那双眼睛就在她面前,近得池素能看清虹膜上细密的纹路——还是妹妹的眼睛好看些,妹妹的眼睛是褐sE的,浅褐sE,会清澈得叫人有种眩晕感。
她盯向对方的眼底。看见0的。燃烧的。。妹妹的眼睛里也会有,但那种是透明的、流动的,不会让她觉得危险,像青sE的酒,或者说,红苹果,恋人的眼睛,是明晃晃的蛇。
池素的确想惩罚下妹妹。
但审判之锤还高高举起的时候,对方就毫不怜惜地,先她一步地,惩罚起她的不忠。
简直是如同那位在西奈山上颁布律法的,不容置疑,也不容迟缓。她甚至来不及背叛,b耶和华更严苛,b安拉更不留情面。
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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