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耳朵尖却红了片。
车子驶出山门的时候，辛自安踩油门的脚都带GU轻快。方向盘被她握得松松的，指节有节奏地叩着皮套。
池素靠在座椅上，辛自安频繁地侧目偷看了三秒，心跳快了五下。
“小素。”
她先叫了声，又觉得声音太大了，于是第二声就轻下去，
“小素……你一般会许什么愿望啊？”
还没等池素回答，话题跳脱地又转到平安符上，可想而知有多激动。
“我妈妈肯定超级高兴。这回我给她带一个回去，还是寺庙主持人亲手给的，她肯定要念叨好久。”
她说到“念叨”两个字的时候，语调翘得高高的，带着难以抑制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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