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吗？故意践踏她的Ai吗？她几乎要忘记妹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了。
你终于知道了？你当初怎么对关槿的，现在你也要我大度？你当初把我和关槿拆散的时候想过“人家没对你做什么”吗？你那时候的占有yu就是Ai，我的就不是？凭什么你的占有yu可以被原谅，我的就要被管教？大抵就是这些话吧。池素实在是没能力再去掰扯这些。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池其羽梗着脖子，眼神y邦邦地戳在姐姐脸上，半步也不肯退。池素的目光从妹妹脸上滑过，又落在手里的外套上，最后像是被什么压垮肩膀，整个人矮下去截。
“能不能听次姐姐的话？小羽？”
池素尾音软下来，带点请求的意味。
“你听我说过话吗？”
池素无语凝噎。她张张嘴，嘴唇翕动两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剧烈的头痛从太yAnx一路碾过去，她长长吁出一口气，裹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枯竭。
可那声叹息落到少nV眼里就变了滋味。
池其羽不知道姐姐在叹息什么。她只知道那口气听起来像是累了，像是想放手了，像是不要她了。不要她要辛自安吗？恐惧畸变成怨恨。她害怕姐姐对她的感情露出任何一点的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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