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数不完了?”
妹妹总算转过脸来,声音不响,但每个字都像咬过遍吐出来的,神sE很是差劲,像只龇牙咧嘴的小猫。
“原来你也知道这样做我会不高兴,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故意让我不高兴吗?”
“不是的……”
池素站在原地。她嘴唇动动,否认从喉咙里挤出来,细细的。她能解释,可妹妹的恼怒也那么让她迷恋,X是动物,没有道德、礼节、退让可言,好像沙漠中的人看见汪红粼粼的血泉,腥甜得让人喉咙发痒。
“那是什么?不是故意恶心我是什么?为什么要看我小号?小时候翻我日记就算了,长大了还这么做?能不能给我一点?”
池素瞬间就明白妹妹在气什么,她心虚地没有接话。
话像钩子,g着她脑子往某个下午坠——热气腾腾的,yAn光白晃晃的,她站在妹妹书桌前,指头也像现在这般捏着把冰凉的钥匙。
偷看日记不是她的本意。
只是她刚好知道妹妹有写日记的习惯,又刚好知道妹妹把日记放在哪个cH0U屉,手里又刚好有锁的备用钥匙,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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