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掷光Y,消磨心神。
不能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吗?
非得围着她转吗?
为什么要b着她照顾姐姐的情绪?
这一切,难道不全是姐姐一厢情愿吗?
她既不够高尚,无法回报以同等的炽热;也不够卑劣,能够坦然践踏那片心意。
于是,她被这份挥之不去的歉疚,熬煮出格外尖锐的愤怒——那怒火一半烧向自己,一半灼向姐姐,最终却将她困在原地,在自责与怨怼的夹缝中,沉默地窒息。
“砰”。
包被不算轻地掼在桌面上,发出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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