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是单门的款式,瘦高而沉默地立在墙角,一张小方桌勉强塞在冰箱与灶台之间的空隙里。
沙发后面有个窄小的yAn台,其余便是紧闭的卫生间和两间卧室的门扉。
这里所有的物品都仿佛承载着漫长的使用痕迹,门框的漆皮卷起,桌腿边缘有了磨损,连头顶的日光灯管都泛着陈旧的暖hsE。
池其羽确实没看过这种地方,稍微有点拘谨,更多的是怕自己稍微一动作就给人家里的东西给弄坏了,因为每个地方都看起来摇摇yu坠。
“给。”
池其羽伸手接过关槿递来的水杯。
玻璃杯壁很厚,握在掌心有种沉甸甸的踏实感,边缘处有两道细微的磕痕,温水透过杯身传来均匀的热度,暖得她五味杂陈。
恍惚的陌生感笼罩她。
在此之前,她确实从未真正设想过,人是可以在这样的空间里日复一日地生活的。
更原始、更ch11u0的关于生命的表现形式,就像缝隙里钻出的野草,不在乎姿态是否优美,只专注于从有限的条件里汲取每一滴养分,毫无保留地袒露自己的狠毒和贪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