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素实在是撑不住了,预备要直起身,可妹妹那两片Sh热的唇还牢牢衔着她的,舌尖抵着顶端来回打转,吮得又重又急,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能任由妹妹再T1aN会儿,半晌,对方总算松了口,半吐着软0U,鼻尖还意犹未尽地蹭着泛红的皮肤。
池素这才得以坐直身T,被子彻底滑落至腰间,雪从窗隙涌入,浇在她汗上,她并没有池其羽那般过于瘦削,浑身上下都是富气的白和柔,x口泛着水光,被吮肿的N头颤巍巍挺立着。
池其羽眯眼望过去,恍惚觉得像场昏沉的梦——姐姐整个人浸在青蓝的晕染里,腰肢凹成惊心的弧,又在下腹处胀起丰腴的丘峦。
她像被供奉在祭坛上的活牲,每寸皮r0U都蒸腾出浓郁的气味。
诡谲的神龛塑像般的圣洁感——不对,她姐姐本来就是圣nV,无论是从长相还是气质甚至于说话的模样,如果放在欧洲古罗马那时候,就是上天最忠贞的妻子。
池其羽喉头发紧,方才舌尖记忆突然复活——在口中y胀的触感,咸涩的汗味混着,还有姐姐压抑的呜咽,又低又黏,像熔化的蜂蜡,滴进耳蜗里便往下流。
两片同样Sh滑、同样火热、同样泥泞的贴在了一起,最直接、最柔软的皮r0U相贴、相互摩擦。
池素动起了腰。那是种缓慢的、研磨般的动作。她用自己的整个Y部,压着妹妹的,上下左右地移动、画圈。饱满的y相互挤压、摩擦,挺立充血的Y蒂偶尔碰撞、刮擦过对方同样的敏感点。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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