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脚步一顿，立刻倒退两步，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师父？你出关啦！”
殿内数封呈贴悬浮于半空中，随着墨轩的指尖依次落到案前，他展开一封，目光迅速扫过，提笔落下几个字，便送至一旁，下一封又递进手中。
听到她的声音，翻帖子的动作不可觉察的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眼门那边探进来的脑袋。
“嗯，昨日出的关，进来吧。”
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来什么情绪，但b刚刚舒缓了些。
“哦。”
白芸乖乖收回脑袋，跨过门槛走了进去，临进去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一眼，方才那群去上课的弟子已经快没影了。
墨轩将她的小动作收进眼底，不疾不徐问道：“你方才要去哪？”
白芸放轻手脚走近，老老实实道：“我想着…去上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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