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伽什。”他低语,翼膜收拢成囚笼。指尖划过我的颊,停到锁骨,再往下,每寸皮肤都像被火烙上印记。龙息喷在耳后,声音沙哑成砂纸:“可以……把你身上的东西都去掉吗?这样……味道会更好闻。”
我听见自己说“好”,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布料剥落时发出柔软的哀鸣。他的齿尖落在我肩头,力道JiNg准得可怕——不是伤口,却b伤口更烫。每一次轻咬,龙尾都收紧一次,像测量我颤抖的频率。
“再要一个。”他命令。于是锁骨处再添一道红痕,像雪里绽开的朱砂梅。
“伽什可以……把你藏起来吗?”尾尖托起我下巴,金瞳里翻涌着原始的占有yu。
我轻笑带着宠溺,世界便只剩一GU龙涎与雨夜混杂的cHa0热。织物摩擦声、鳞甲碰撞声、心跳声,一起被放大成鼓。龙尾环住大腿,把我抱坐于他腿上,掌心滚烫得像熔岩透出薄薄岩壳。
“试着放松”
进入时被包裹的舒爽,再深入时感受到我的紧张,克制着不再动。
感受到我的放松,他缓缓向前推进,每一寸都带着克制。当完全进入时,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龙尾紧紧缠住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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