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过三巡,灯光愈发粘稠,像被谁打翻的枫糖浆,把每张脸都镀上一层暧昧的糖壳。nV生们凑在一起,话题从口红滑到海岛婚纱,再滑到“你男朋友第一次送你的礼物”。我晃着杯中残酒,冰块轻撞玻璃,叮当作响,像替我回答。
其实不记得谁提议续摊,只记得有人喊“楼上有房”。电梯上升时,失重感攫住胃袋,我靠在段季x口,听见他平稳的心跳——咚、咚、咚——像黑夜里的灯塔,提醒我:你还安全。
——
房门咔哒合拢,隔绝了走廊最后一盏壁灯。段季回身,指腹摩挲我发烫的耳廓。
“宝贝,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踮脚,把下巴搁在他锁骨窝里,像猫蹭树。“嗯……很开心。”
酒JiNg在血管里拉琴,弦音越来越颤。我抬头,看见他睫毛投下的Y影,像两柄小扇,一扑一闪,就扇得我心口起火。
“哥,我没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