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反正很久。”
片刻停顿,他的眉心微蹙,像被遥远的疼痛轻轻戳了一下,“花太多,屋子快装不下了。”
我笑,伸手环住他清瘦的腰,“那就换只更大的花瓶。”
他顺势倒进我怀里,吉他搁在一旁,弦音尚未散尽,已化作x腔里的共振。
“嗯,也好,省得你总买花回来。”
指尖顺着他的颧骨游走,皮肤薄得几乎透出淡青血管。
“怎么感觉你越来越懒了?”
“因为有你在啊,”他眯眼,像日光下打盹的猫,“我就只想赖在你身边,哪儿都不想去。”
我吻他的额头,温度b常人低,像一块被春雪覆盖的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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