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珺东本就是一个偏执的人,他对遗憾这个词有着病态的执念,他的人生字典里,感情和人生都要试错,哪怕头破血流,也要试到无路可退。
宋甜二十岁生日那天,是他们复合之后,争吵最凶的一次。
窗外的雨下得像要把世界淹没,屋内的空气也凝滞得让人窒息。
宋甜想要的,只是一个承诺,一份能让她心安的、并不昂贵的生日礼物。
但晏珺东那天递过来的,却是一串车钥匙。
那金属的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争吵瞬间爆发,像火山喷发,不可收拾。
宋甜的眼泪和歇斯底里混杂在了一起,最后,她用一种近乎执拗的语气问他要,说想跟他结婚。
晏珺东看着她,他感觉自己像被拉进了一条冰冷的河流,河水浑浊,充满泥沙,他知道再往深处游就会呛水,甚至溺毙,可他还是忍不住,任由她拖拽着,一步步走向了深水区。
他害怕她再像之前那样闹,闹绝食,甚至闹自杀,那种会让人失控的恐惧,b婚姻本身更让他窒息。
“是不是结婚就可以不吵了?”
他声音沙哑的问,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问自己,“那就领证结婚,如果这是你要的安全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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