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根本没出现。
郑须晴拎着一个小行李箱,里面除了必需品,就是厚厚一叠画,全是那些年偷偷画的,藏在床板下面多年。
宿舍是八人间,吵吵嚷嚷。
郑须晴选了靠窗的上铺,拉ShAnG帘,就是自己的小世界。
她白天上课,晚上画画,周末去画室当清洁工,换取免费使用画材的机会。
直至辛苦熬过了那两年,十八岁,她终于如愿以偿考上了美术学院。
通知却寄到了老姑婆家里,老姑婆已经去世,是母亲打电话来,语气第一次有了点温度。
“学费很贵吧?你怎么上得起?”
“有奖学金,我自己能解决。”郑须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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