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径两侧尽是药圃,行不多时,你留意到每处药圃边都拴着一样东西。
通T青紫,周身无毛,不着寸缕。
颈间缚着粗索,四肢贴地,或立或伏,牢牢拴在药圃入口。
实在认不出,心下又好奇,你方开口问他那是何物。
“是药人。”
“药人?是一种药,还是一种人?听不明白。”
姬月珩跟你说,它既不是一种药,也不是一种人。
“它是谷中刑罚的一种,若你不听话,我就把你做成药人,也给你栓在药圃边上。”
“什么意思?他们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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