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连眼神交流都很少,坐在一块儿,茶也只饮得两三杯。
到走时,他才听到二哥问了句:‘府里一切可好?’
大哥说,二哥那跳舞的娘亲,什么都没给他留下。
所以入府之前,就什么都没带来。
当日离开王府前往国都,更是什么都没带去,孑然一身走了。
这样来去无牵挂的人,好端端,怎么会突然问这样一句?
大哥说,只有一种可能。
二哥是想问我过得好不好。
对二哥来说,我就是他在府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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