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就嘴甜!”
姬煞那样说话自然不是吃醋,只是想逗你开心。
见你眉眼间郁sE全消,他终于敢问一问你先前,到底为何事哭得那么伤心。
“是哭了,但不是因为伤心。”
是为姬飞白的敏锐所动容。
是为他察觉到你失落与消沉后,选择的解决方法所泪目。
你拿北域做实验,你整日在为实验数据不安,满脑子为实验失败难过,但你没有在信中提及过哪怕一句。
你以为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
用姬煞的话来说,你和姬飞白之间的通信,就像在互相汇报工作。
你以为你成长了,以为自己不再是从前那个冒冒失失的小姑娘,以为自己格外冷静理智……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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