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此刻满腹委屈。
他想你出戏了,他一点儿不曾说过要罚你的话,怎么你对他就这样苛刻?
又想明明是你先出了戏,拿陈年旧事问他,他不过是顺着你心意回话,怎么就要挨罚?
越委屈,身上的鞭痕就越痛。
疼痛之下,委屈渐渐变作一种倔强。
他再抬眸看向你的目光,就隐隐带上三分愤恨。
倒是无形之中合了戏里角sE情绪。
“怎样?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
可你不喜欢他这时看过来的眼神,戏里戏外都不喜欢。
一鞭接一鞭,力道一次b一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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