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请自重。”
又放缓语气同你解释:
“去年我遭遇变故,遗失了大半过往记忆,或许曾与姑娘有过交集,但,抱歉,我确实不记得了。”
原来不记得了么?
那也好。
“别怕,我只是,想看你手上伤好了没有。”
“多谢姑娘挂怀,伤势早已愈合,只是伤得极深,留了疤痕,怕吓着姑娘,姑娘还是别看了。”
你不知道对他们江湖中人来说,伤口要多深才叫极深。
只听他说来说去,皆是刻意疏远与防备,便不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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